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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朵要被吃掉了……

        虎杖把耳朵从宿傩齿间挽救出来,犬齿咬出的牙印还在发烫。他揉了揉自己的耳尖,含糊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有感觉的?”

        “一开始。”宿傩说。

        虎杖噎了一下。

        无论多少次,他都招架不住宿傩坦诚的裸露。像是进入交配期的动物,撕掉了身上的“人”的披盖,以野性和本能在月光下宣泄身体过载的欲望。跟宿傩在一起久了,虎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跟他一样的野兽了。

        “都是你的错,明白吗?”

        宿傩这么说着,推卸掉所有责任。虎杖被他捏着下巴,拉入唇舌间狂热的亲吻。

        空闲的双手抚过宿傩紧窄的腰线,掌心滑过刻印蔓延的肌理。手心里的皮肤裹着汗水,在瞬间变得火烫,像是全副身心都因他的到来而放纵地燃烧。

        虎杖忽然有些不敢再摸下去。

        现在的宿傩就像一座蓄满的水库,只要给他一点点来自外界的侵蚀,高筑的堤坝就会在一夕之间溃败,洪峰泛滥,一泻千里。

        宿傩抓住他的手腕,主动分开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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