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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肥红瘦?”有文人慢慢品鉴,觉得甚是有滋味,明明就四个简单汉字,“用法甚新啊。”
“知否二字,叠得甚是奇妙。”
“不愧是推崇的才女,这篇用词功底可见啊,全篇淡描,结尾却是浓艳醒豁。”
【绿肥红瘦可以算是这篇中点睛之笔,但这并不是李清照唯一一次新颖的搭词方式。
《殢ti人娇》中的‘玉瘦香浓,檀深雪散’,可谓是异曲同工之妙。
两首《如梦令》,可以很明显感受到李清照心境的变化。
从年少简单快乐到心有愁绪,趁着酒意伤春悲秋,作品有时真是最好研究作者的资料。】
苏轼点头赞赏,“我这徒孙可真是好才情,就是也不能一直写花花草草啊。”
旁边的夫人没好气的看着自得自沾还非要‘批判批判’的人,真是脸大。
“什么时候人家成你徒孙呢?”
苏轼半分不在意,悠然自得道:“格非是我弟子,他女儿自然算是我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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