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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第一辩。有人心在朝堂，有人心在旷野，心生万物，善恶一念，而尔等僧尼落发求空，心无万物，然佛争香火，你的心又在哪，根又在哪呢？”

        李世民开口直言，问其心之所在，其实暗含玄机，引而不发。

        玄奘听罢，不做思考，直接开口道：“我心向佛，心向众生，根在我佛，受于万民。”

        玄奘回答的倒是巧妙，李世民嘴角勾起，继续说道：“蝉鸣知秋，秋末蝉死，佛求真空，怕是佛心无你啊！”

        玄奘眉头一皱，大殿之外若隐若现的几道身影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惊，强忍着下去的冲动，整个大殿顿时一静。

        “佛爱众生，我便是众生之一，我心有佛，顾佛不弃我！阿弥陀佛！”

        此话一出，在大殿之外的虚影也满意地点了点头，而李世民则笑了笑没再说话。

        许久之后，李世民开口，“好，不愧是神僧，这一辩算是在下输了。”

        “那开始第二辩吧。第二辩，乃是善恶之辩！”

        李世民在大殿踱步而行，不时向上望去，虽然大殿之外的虚影隐藏了身形，不知是自己无垢帝体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李世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外面人的形迹，于是看了眼唇红齿白的玄奘后又继续开始他的潜移默化忽悠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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