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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墓里偷来的手镯跟他家里的手镯对比,发现颜色,质地甚至是刻着的文字,竟然都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他想不明白,家里的手镯是他娘临终前从手里摘下来的,说是要留给他日后的媳妇。
手镯相同倒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他娘的手镯是他爹年轻时行商,远到西域,从那里的玉商重金买来的,手镯上还刻着波斯文,玉料独特,他爹是说仅此一个的。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隐蔽的墓中会出现跟跟他娘一样的手镯呢?他本来想拿着手镯去问问他爹的,但是转身一想,会不会只是巧合罢了。想着想着,他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阿宽去喝了花酒,到夜半才跌跌撞撞地要回家去。黑暗的巷子里只剩他一人,酒醉的他跌在一个箩筐旁边,醉醺醺的。
“阿嚏!”突然的一阵寒风让他清醒过来,看着周围,他才知道自己走错路了,“他娘的,我怎么在这里。”正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他楞住了。
因为在他前头,有个身着霞披,头顶凤冠,脚不着地的女人,她飘荡在空中。女人面容姣好苍白,双眼深邃,一双眸子发出黄色光芒。夜风吹动着她的衣襟,如果不是在黑夜,她会是个美丽的异域新娘。
“鬼……鬼啊……”阿宽吓得瘫在地上,肢体发软,想跑跑不了,只能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的手镯呢?”女人向他伸出一双手,“把我的手镯还回来。”语气颇有些焦急。
“啊?手……手镯……什么手镯啊?”阿宽现在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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