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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他跪的地方的鹅卵石很快染上了血色。
阿绣似是不觉得痛,眼泪汪汪地牵住她的手,完全是哀求地哽咽道:“阿宁,求你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我只有你了……我真的只剩下你了……”
赵时宁短暂地懵了懵,难得有些不知所措,对于他近乎歇斯底里的崩溃,还有过分敏感的情绪完全摸不着头脑。
在她眼中,阿绣受到最大的磋磨就是被划伤了脸,但她不是已经帮他治好了伤口,什么事都没有了。
怎么阿绣好像变得愈发让她看不懂。
赵时宁甚至有一种错觉,好像她说一句让他离开,他会立即死在她面前。
“阿绣,你这是怎么了?”
赵时宁下意识后退一步,她对他的旖旎心思还未生出,就快要被掐灭,她真的怕他死在她面前,也害怕这种近乎疯魔的情愫。
这让她想起与谢临濯不愉快的过去,赵时宁几乎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但阿绣却比她想象中更快速地平静下来,他对她的随意说出的任何一句话,任意一个眼神都草木皆兵,生怕她将他丢弃。
以至于方才赵时宁的眼神,同样刺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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