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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吉野顺平的那副画递给虎杖:“回去吧,我还有话要对吉野说。”
虎杖悠仁明知道她是觉得自己幼稚,故意用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哄着他,但面对少女极少露出来的温柔眼神,虎杖一面鼻酸感动,一面也知道她不会再让自己留下来。
他看了下桃绪手腕上的淤青,抱紧画,胡乱点了点头:“好。真的很抱歉,桃绪姐,我会把药放在你门口的。”
虎杖悠仁下了楼。
下楼之前他回头往上看了一眼,月光已经偏移了。
楼梯转折平台上的两个人相对而立,都在月光的两侧,表情落入阴影,他什么也看不清。
虎杖悠仁忽然觉得很悲伤。
那是一种陌生的、甚至有些分离性的悲伤,好像不属于他,但他能感同身受,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发生了。
已经发生了。
桃绪小姐所说的“先保护好自己”已经很委婉了,按她往常的习惯,大概会说,他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又何谈保护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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