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哪有!他只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咳咳要是打不过就召唤老父亲也不至于丢脸什么的,伏黑惠将脑袋一歪,目光撇开了。
就在感情突飞猛进的一年级朝着桥下来的时候,烧相双手抱膝坐在树上,仰望着月亮。
“啊真好看啊,实际看就更好看了呢。”
生在瓶子里的日子,也太无趣了一点,不过这句话烧相没有说出来。
坏相闻言默然,他在受肉出世之后也有这种感觉。
但他没有想到,自己妹妹说的意思和他理解的意思完全就是南辕北辙,更不会想到,面前的妹妹,在瓶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意识。
他安慰着弟弟,“没事的,不用怕,你只需要对付两个就行,你在我们中间的战场,哥哥感觉到不对劲的话会马上来你身边的。”
也就是这样,才让血涂要和坏相分开对战的紧张感少一点。
血涂的紧张感不是因为要和咒术师打架,而是因为身边的妹妹。
道理他都懂,血脉感应也做不了假,但他控制不住,妹妹身上的咒力好奇怪,好恶心,像是浓浆一样,沾上就很难甩脱,他不想和妹妹靠太近。
烧相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笑,树荫遮盖了她神秘的嘴角。
之后的事情,和曾经那一切没有什么两样,唯一有变动的,大概就是烧相放弃了去对付高专学生,转而去欣赏伏黑惠是怎么被咒灵暴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