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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一楼，只剩下桑竹一个人。

        她听见二楼传来的人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她刚刚和自己的母亲握手了，她的手好凉，母亲的温度是凉的……

        她脑子里混沌凌乱，顺着声音爬上了楼，二楼的楼道上也全是版画，画的全是舞者，模糊的清晰的，身形都是一个人，走到二楼时，最后一副版画终于清晰地画出舞者的面孔，正是刚刚她见到的那位“母亲。”

        年轻时的梁茵真的和桑竹长得非常相像，她们在舞台上同样昳丽惊YAn，耀眼夺目。

        长廊上的地毯铺着复古的花纹，桑竹没心思细看，径直往前走，看见路行洲从一间房里退出来，这才走过去，将头伸进去看了眼。

        阿婆刚好出来，安慰她说：“没事，她一会就好了。”

        桑竹没有问什么，只是看着昏迷的梁茵躺在床上，眼角还挂着泪时，心口莫名地有些发堵。

        阿婆领着他们从二楼下来，坐到一楼的沙发前，才开始讲述梁茵身上发生的故事，这个故事太长了，还要从梁茵17岁那年说起。

        17岁的梁茵在青海剧院跳舞时，认识了当时给剧院弹钢琴的牧文彦。

        品行样貌都是一等一的牧文彦X子沉闷，不Ai跟人说话，只喜欢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他经常弹完钢琴就走，有一次梁茵把他拦下，问他：“牧文彦，你能给我伴奏吗？”

        牧文彦拒绝了。

        只是没等人走到出口，又被梁茵堵住了，她皱眉看着他说：“为什么？说个理由。”

        牧文彦看了她一眼，说：“你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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