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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行洲挑了下眉，他跟在林小宛身后，等她坐上车，才问：“有话要跟我说？”

        “……”林小宛碍于那两位就站在不远处，又不好跟路行洲说些什么，只说，“下次，再说吧。”

        她想跟路行洲聊聊，她好像不介意他和桑竹的事了，而她自己又……喜欢路行江，她希望他们四个人能像从前那样一起生活。

        路行洲点了点下巴。

        林小宛一走，桑竹也挥手表示要走，助理和经纪人都不在，她自己打车走的，说自己去坐车，但路行江知道她要去哪儿，他聪明地没有多问，只是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路家兄弟俩要飞香港，林小宛要去博物馆工作，桑竹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青海市的景象，在花店前喊了声停，她下来买了一束花，坐车到了青海墓园，沿着墓碑一块一块寻。

        终于找到了。

        牧文彦的墓碑前放着一盒水果糖。

        桑竹把花放下，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了许久，才伸手轻轻碰了碰，来之前的路上，她有很多话想跟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说，但一站到墓碑前，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安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看着那年轻帅气的男人。

        她拿起水果盒里的糖果，撕开糖纸，将糖放进嘴里。

        吃完这颗糖，她说了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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