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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差要待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白天在青海市博物馆忙着修复瓷器,晚上跟助手吃完饭,又会准时来到医院陪路行江坐一会。
她每次过来都不说话。
偶尔遇到护工也在的情况,她会站到门外等一会,等护工出去了,这才进去。
因为伪装着这层身份,她都没能把这件事告诉桑竹。
路行江恢复得还不错,院长来看过几次,惯例问他有没有头痛头晕恶心想吐的症状,每天都有护士过来监测他的T温脉搏呼x1血压等,还有眼科医生每天早上和下午各来一次。
除此之外,只有路行江的助理出现过一次,大概是过来汇报消息,风尘仆仆地来,又步伐匆匆地离开。
窗台上的两条小金鱼都是路行江亲自喂的,他自己拿捏着分寸,捏一点鱼食洒进去,偶尔还会说些话,像是想起了某个人一样,他在说话的同时,唇角总是微微上扬。
林小宛那天去得晚,她在博物馆加班了二十分钟,又给家里打了五分钟的电话报平安,因为保镖一直跟着她进了医院,担心惹人注意,她又花了两分钟时间劝他们自己找个地方“隐身”,不要太招摇。
路上碰见出来做复健的博物馆馆长,又陪着寒暄了几分钟。
当她打开病房门时,路行江正站在窗口,一边喂小金鱼,一边笑着说话,听见开门声,他微微扭头,唇角仍笑着:“拿来了?”
不知道他让谁拿什么东西来。
林小宛自然没有东西给他,她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将窗台边放置鱼食的瓷碗盖好,又去洗手间洗了毛巾拿过来给他擦手,其实她很少照顾别人,但这些天,她做这些事慢慢熟练了,好似把照顾路行江也当成了工作的一部分,完成得仔细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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