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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婆期间从厨房出来一趟，见两人都很沉默，便让桑竹去楼上看看，说有很多是梁茵小时候给她准备的玩具，桑竹点了点头，便起身上楼。

        梁茵跟在她身后，步子走得很慢，担心她会晕倒，桑竹偶尔会回头看一眼她，梁茵一直在看她，两人目光对视，梁茵眼底的愧疚和难过几乎要溢出来。

        到了二楼，桑竹不走了，她不知道是哪个房间。

        梁茵率先走到长廊尽头的房间，将门打开，冲她说：“进来吧。”

        这是个婴儿房，里面有用过的婴儿床，地上是几个收纳的大纸箱，里面全部存放着一些玩偶，还有一些透明的陈列箱，里面整齐摆放着芭蕾舞娃娃小手办，从低到高，是不同的年龄段，芭蕾舞娃娃也渐渐长大，直到最顶端……也就是今年，二十七岁的芭蕾舞娃娃有了具象的面孔。

        是桑竹的脸。

        “昨天刚送来。”梁茵见她一直在看那只芭蕾舞娃娃，便取出来，“照着你的海报做的。”

        “挺像的。”桑竹说。

        梁茵转过脸，她抬手擦了擦眼泪，说：“你先在这里看一会，我出去一下……”

        桑竹拉住她的手，问她：“你恨我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梁茵错愕地抓住她的手，一边哭一边说，“我怎么会恨你？我恨的是我自己，小宝，如果不是我当初跟你爸爸吵架，他不会Si，如果不是我带你出去，我也不会弄丢你……我恨我自己，我怎么会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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