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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早已发现,越绯根本不是一个狠毒的人。只是痛斥他而已,甚至没有过任何试图折磨他的手段。
她是个被道德、被她自己的认知束缚着,有属于自我的原则的人,而且是一个骨子里狠毒不起来的、执着的女人。
赵天并不太懂女人,但也看出越绯的口是心非。
很快,越绯再来时,不是斥责他是魔头的走狗之类了,而是带来了酒肉让他吃。
她让他吃,他就吃。赵天在大牢中本来也饿的够呛。
狱卒不要说是给他好饭好菜了,没有如同对待其它参与当时屠杀的奴隶兵那样拿折磨为取乐就已是万幸。
郑都的人对当日的惨痛经历产生的仇恨深入骨髓,因为几乎所有活着的人,都有朋友或亲人被杀害。
那些奴隶兵大多学习神魂意志不久,根本禁不起折磨。
每每那些人求饶时,狱卒机会得意的大笑说“谁说神魂意志追求者不怕死!这些野狗一样的下贱东西还不是跪地求饶?”
赵天不会说什么,因为他心里知道,这些奴隶兵不是神魂意志追求者,他们根本还没有被视为入道。因此,求饶也不是对神魂意志的侮辱。
奴隶兵可以如此,但他赵天不能。他的一声痛苦喊叫,也是对整个神魂国的侮辱。即使他要死,也不能够忘记作为神魂意志追求者的精神。万千刀剑加身、犹自不悔。这是每一个神魂意志追求者都具备的基本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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