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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被层干涸的泥土包覆,坐在北灵山后崖边。尚且显得稚嫩的郑凛然也坐在他身旁,没有今日那般亲密、然而也同样在笑。
那时候他对郑凛然充满遐想。
今日的他,已经没有了遐想,却禁不住为昔日的遐想莫名伤怀。
拜月曾问他,对郑凛然志在必得,是为报复,还是为补缺过去缺憾的情怀。当时他说,都不是,他只是想知道,抛开名字和那层覆身的污泥后的自己,是否能够为她所接纳。
离开神魂军前,步惊仙在夜间飞回神魂国寻拜月议事,当时剑圣王大没有睡,追着他叫喊“惊仙,惊仙。”
步惊仙当时故意不理会,只管前走,心里却不知为何突然升腾起荒唐的感觉。
后来剑圣王大追上他,问他为何不理。步惊仙恍然状笑道“这叫法只有两位夫人,旁人叫时,全然不觉是呼喊我。”
剑圣王大没有多心,只说无意中听见拜月如此叫他,觉得不错,本想改口。
步惊仙当时失笑道“还是不要改的好,剑圣该明白,有些称谓不是人人叫来都好听。”
王大当时大笑道是。
‘左岸,当初随口回答拜星的一个造名,竟然就替代了宗父充满寄望的名讳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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