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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虚灵的回答，秦川的面色变得有些尴尬，有些惭愧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抱歉。”

        不管虚灵说出这一番话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秦川却是明显不想要保护虚灵的，看起来有些过于自私了。

        在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秦川的脸色不免变得有些难看，他发现自从遭受了魔皇那一击之后，他的胆气似乎没有了，做事谨慎了许多，无论是在之前处理无尽联军的内部分裂时，还是此时面对虚灵隐晦的请求时，他都在求稳，已经没有了过去的强势和自信。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秦川能够一直走到今天，除了依靠各种奇遇之外，更多还是因为他年轻气盛，有自信，有能力，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也因此才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种种好处。

        而现在呢？

        在最初晋级渡劫期的时候，他也曾意气风发，可是自从面对魔皇一击侥幸逃生之后，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难道是魔皇的力量在无形之中对我产生了影响？”

        秦川微微皱眉，天池水可以洗去邪恶法则之力，却是无法洗去邪恶法则之力在潜移默化间对他所造成的影响！

        这是秦川所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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