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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明是吗？很简单啊。”姜仪走过去拿了话筒，让自己的声音传遍礼堂每一个角落，“你刚才说《春雷》一字一句都没掺假，那我问你，文章中写的做成字模样的爬山虎长在哪儿？”

        张玲玲神情一滞，脸慢慢僵硬下来。

        “什么爬山虎？”舞台下有学生按耐不住问道。

        曾彦龄没好气地瞪了眼下面的学生，这帮调皮捣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他还是对瞿信林点点头。

        瞿信林过目不忘，根本不用看文章，直接道：“《春雷》的作文中的确提到过这种爬山虎，不过没写清是什么字。”

        “张玲玲，你写过的东西不会忘了吧？”姜仪把话筒直到她面前，“来，告诉大家，爬山虎长在哪儿，又是些什么字？”

        礼堂里所有人都紧盯着张玲玲，等着她说出答案，可舞台上的张玲玲绷紧了身体，死死瞪着姜仪，精致的妆容看起来都有些扭曲。

        “写篇作文都要发到论坛修改，现在却连内容都记不清了？”姜仪勾勾唇角，露出讽刺的笑容。

        “张玲玲，你快说啊！”刘民压抑着心底的惶恐，却掩饰不住自己颤抖的声线，“你仔细回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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