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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主与你们同在。”
神父的话音刚落,台下的人就同时念叨起来,有些人纷纷下跪,格外虔诚。
角落里,戴着黑帽的青年人从侧门走进内厅,他身着深灰呢料西,领口扣得齐整,全身除去领带没有多余的装饰,帽檐下露出一截高挺的鼻梁,走路时步子不快不慢,像习惯了受人瞩目。在他旁边跟着位五六十岁的老人,花白的头发,拿着根手杖,上流的很。
“老爷。”那位老人在青年耳边说了些什么,青年淡淡点头,随意找了个后面的位置坐下。
沈韫在唱歌时就漫不经心,盯着远处的窗子,五彩玻璃拼成圣母圣婴像周围,她像呆子一样盯着那圈金光,仿佛自己也能爬得那么高,然后从那跳下来吓这么多人一跳。
想得出神,那张乱糟糟的头发下面的脸又浮现,映在那张玻璃的天使边上。
那个叫池熠的人,他昨夜的表情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沈韫这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但早上醒来,那家伙已没了人影。
“你在g什么呢?”
沈韫旁边站着的是个有点黑的姑娘,年纪b她们都大,自然而然担任起管理nV孩们的角sE,她顶了顶沈韫的手肘。沈韫垂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花,才反应过来这仪式还没结束,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已经站了一排人脸。
面前的人纷纷站定,正面对的是个年轻的男人,她在台上,却还是觉得这人高出自己一截,只能看到男人的修长的脖子和下巴;再往上,帽檐遮住半个眼睛,他发觉视线,将博勒帽的边缘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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