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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二等兵兴冲冲地将礼物盒塞进他怀里:“爱丽丝说你或许会需要它。”
克劳德有些腼腆地道谢,他和扎克斯去过几次第七区的教堂,和爱丽丝有过一面之缘,卷发的姑娘对他很好奇,虽然克劳德不认为她能记住自己的名字。
萨菲罗斯一旦接到外出任务,就会离开一个星期以上,而通常需要萨菲罗斯去处理的工作,必然相当棘手。扎克斯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约克劳德到圆盘下放松了,安吉尔将他抓进训练室,传言他很快就要接手一串复杂危险的工作。高级训练室通常不对克劳德这样的新兵开放,他正巧负责训练室的善后工作,在训练场地敞开的大门后看到了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
他们刚打完一场,杰内西斯看上去更狼狈一些,红剑光芒尽失,萨菲罗斯站立在场地正中间,长刀入鞘。他看上去并不像平日一样,长袍下摆还沾染着烟尘血迹,显然是刚完成任务回到总部。克劳德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浅蓝的眼睛窥探着他们的背影。
尼布尔海姆的年轻人总是会忘记自己桀骜突兀的刺头发型到底有多醒目。
萨菲罗斯在在擦拭他的正宗,清洁布从刀柄一直擦到刀尾。敛去了过多的凌厉和杀意,银发将军的眉眼温和下来,手上的动作细致轻柔。
他从电子显示屏的反光里好奇地观察着萨菲罗斯的表情,后者的动作停了一下,因为液晶屏上那抹金黄色的反光而抬头。
视线相撞,萨菲罗斯歪了一下头,眯眼,朝他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微笑。
克劳德被震慑住了,他心跳得厉害,迅速往后一缩。
黄金陆行鸟逃得无影无踪。
安吉尔回到训练室的时候差点儿和耳尖通红的新兵相撞。他走进训练室,又忍不住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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