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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那道防线崩得稀碎,告诫自个儿冷静的话早丢到了脑后。这具身体现在就像是被关进丝绸笼子里的野兽,隔着那层滑腻的布料,正不管不顾地疯狂咆哮。
桌子底下的那只脚没停。温热的足弓严丝缝合地贴着那根正一跳一跳的肉棍,林婉的脚趾灵活得像蛇,顺着真丝睡裤的缝隙往深处钻,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弄着那两个沉甸甸、已经胀得发紫的蛋袋。
“阿姨……我,我想回房了。”
我咬着后槽牙,声音抖得像筛糠,两只手死死扣着大理石餐桌边缘,指甲缝里都憋出了白印。这种被长辈当成玩意儿当面亵渎的羞耻,混着胯间那股钻心的、快炸开的快感,烧得我脑仁疼。
我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动作太急,带翻了手边的空杯子。
我想跑。这种满是熟女体香味和黏腻奶味的地方,再待下去非疯了不可。
可我忘了,这件睡袍根本不合身。它是姨夫的,可我比那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老男人高出一截,肩膀也宽。原本应该松垮的丝绸睡裤,因为胯间那根狰狞挺立的粗大鸡巴,此刻被绷紧到了极限。
我就这么突兀地站在灯光底下,像个被剥光了游街的囚犯,丑态毕露。
林婉没拦我,她顺势往后仰了仰,半个身子陷在椅子里,左手支着脸。那对被深紫色真丝裹着的奶子因为这姿势,向上傲然挺立着,两颗被牛奶浸湿、变得又红又硬的奶头隔着薄绸顶了出来,像是在对我示威。
她的目光没落在我脸上,而是像带着钩子,直勾勾地锁死在了我的裆部。
“跑什么啊?煜儿,你看你,把这衣服都撑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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