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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雾已经浓得化不开了,浴室里每一寸空气都粘稠得像要滴出蜜来。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撞在身前那具丰腴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肉体上。滑溜溜的汗水混着洗发水的香气,顺着她那雪白脊背的曲线往下淌,最后全都汇聚在我们交合的那个泥泞不堪的骚穴口。
“啊……好重……煜儿……你要把阿姨撞散架了……”
她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对硕大沉重的奶子随着我每一次狂暴的顶撞,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乳浪翻滚,艳红的奶头一下又一下地扫过瓷砖,磨得又红又肿。我看着那两团白花花的骚奶在眼前晃荡,那种视觉冲击让我的马眼一阵阵发紧,鸡巴在她的淫穴深处跳动得厉害。
我根本不想怜香惜玉。听着那紧致骚穴里传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声,我两只手猛地掐住她那肥硕圆润的屁股瓣,用力之大,指缝深深地陷进那团雪白的肥肉里。我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准那早已被操得红肿翻开的小穴,发了疯似地猛干。
“啪!啪!啪!”
我那沉甸甸的蛋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肥臀上,发出的肉响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感觉到硕大的龟头重重地夯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最深处的抵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这种背德的、禁忌的快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让人上瘾。
“阿姨……你这骚逼怎么这么多水……是不是平时叔叔没喂饱你,就等着被我这个小畜生干烂呢?”
我故意把话说得下流至极,一边骂,一边用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在她的骚穴里转着圈地搅弄。林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腰肢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要滑跪在地上。她回过头,那张平时端庄优雅的俏脸此时满是情欲的红晕,眼睛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满是齿痕。
“呜……别说了……快干死我……阿姨就是个贱货……就喜欢被煜儿用粗鸡巴狠肏……啊!太深了!捅到最里面了!”
她突然反手向后勾住我的脖子,拼命把屁股往后撅,恨不得把我的整根鸡巴连同蛋袋都吸进她那温暖潮湿的身体里。就在这时,她的一只手颤抖着摸到了腰间。那是她丈夫平时最爱穿的那件男士丝绸睡袍,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赤裸的肩头。
她猛地一把扯过那滑腻的绸缎,将其垫在自己不断颤抖的肥臀和我的胯部之间。那原本名贵的丝绸瞬间被我们身上黏腻的汗液和她骚逼里喷出来的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地贴在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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