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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光默念:食色性也。
两人吻在一起,整个滚倒在床榻上,耳侧是介甫噎在嘴里的黏糊呻吟、附带些奇怪的躁动。
“怎么想做了?”司马光的手指碾着妻子的乳粒,“先吃饭。”
言罢,直接从王安石身上离开了。
王安石原本敞开腿,急急地想让司马光往下做。结果不成器的丈夫留不住,寡情寡欲,青山不沾一点色。他的喘息凝噎着,转而用膝盖艰难地顶司马光,无果。肚子太大了,他不仅没踹到司马光,还被对方握住脚腕,安放回床铺上。
“……司马君实,”王安石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你出去就别回来了。”
司马光依然去拿食盒,玉佩一阵叮当。
好。很好。
等司马光走完几步路程,提着食盒回来见他的时候,便只看见王介甫埋在被子里,衣衫凌乱、气息不稳,浑浑悬了半滴泪。
“介甫……”司马光淡然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王安石散着黑发,半张脸捂在被子里不愿意让别人看,底下却堆着一摊衣物,从光裸的腿根望过去,一片湿腻淫肉。屄户外敞着,肥腻软烂、挂着湿漉漉的情水,连蒂珠都挺出来一点。大抵因为这几日胎儿发育的缘故,他既得不到抚慰,又受不了整日的情欲折磨,浑然一副痴醉情色的淫态,再换不回半分光风霁月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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