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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碗碗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她想拒绝，想说这太过分了。可指尖却在屏幕上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好。」

        ---

        晚上八点，酒店房间。

        苏碗碗进门后，先是把灯调得稍暗，然后依照沐晨的指示，把手机支架固定在床对面的矮柜上，接通视讯。

        屏幕亮起，沐晨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靠在自家沙发上，背景是熟悉的客厅，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普通的直播。

        「开始吧。」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清晰得可怕。

        苏碗碗的耳根瞬间红了。

        她还没说话，门就被敲响。陈越准时出现。两人对视一秒，陈越就明白了今晚的气氛与以往不同。他关上门，视线在床对面的手机上停了一下，却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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