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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同落地后的第三天，林知夏做了一件很克制、却方向完全不同的事。

        她没有再给赵晚晴发任何附言，也没有再借执行节点制造一对一机会。她让助理向玉蕾发出正式函：希望就「后续联动风险的最终口径」与甲方决策人再确认一次。收件窗口写苏碗碗，副本却清楚抄送了沐晨的公务邮箱。

        这不是挖人。

        这是改道。

        苏碗碗看到副本名单时，眉心只动了一下，就把平板转给沐晨。

        「她要见你。」

        沐晨扫过主题与正文，语气平淡：「见。公事。」

        「地点呢？」

        「她来。我们公司。短会，三十分钟。」沐晨把平板还她，「晚晴跟记。你在。」

        苏碗碗点头。

        她听得出这不是给情绪，是给边界——可以谈，但在他的场；可以靠近，但不给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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