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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我低声说，「……你说，全世界都想要我。」

        「……以前是以前，」他说，「……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我不用吃醋了。」

        他低头，继续看手机。

        「……而且，」他说，「……我的对手，已经不是世界了。」

        「……那是谁？」

        「……是你的新书，」他说，「……它要把你的时间，都抢走了。」

        我笑了。

        「……而且，」我低声说，「……今天有人说，你一看，就是会帮我热豆浆的那种人。」

        他看着我。

        「……那个人，」他说，「……看得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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