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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自己。
那个穿着警服冷酷严厉的李刑警,赤裸着强壮的身躯,像头彻底发情的畜生,毫无尊严地跪在地毯上。双眼翻白,嘴角流涎,粗糙的右手以几乎要折断根部的暴虐力度,疯狂套弄着那根紫红色、丑陋的巨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泣音,接着是歇斯底里濒死般的嘶吼。
铺天盖地的白浊喷在引以为傲的腹肌上,打在锋利的下颚骨上。
“操……”
沙哑、仿佛被砂纸打磨过的咒骂从干裂的唇间挤出。
他猛地撑起上半身。起得太猛,加上亚硝酸异戊酯带来的血管扩张反噬,眼前瞬间闪过密集的黑翳。血压骤降,一米八三、七十六公斤的钢铁之躯剧烈摇晃,险些再次栽进那片污迹。
李岳死死闭眼,双手铁钳般按住屈起的膝盖。指关节因用力泛出惨白,手背青筋根根凸起。
足足僵了三分钟,眩晕感潮水般退去,他才一点点重新睁开眼。
低头看。
惨不忍睹。
常年严苛训练维持的极低体脂率腹肌上,大大小小、干涸结块的白浊斑驳交错。精液暴露一夜,失去了滚烫的湿滑,变成一层层微黄半透明的硬壳,死死粘在皮肤和黑色耻毛上。稍微一牵扯肌肉,硬块就拉扯皮肤,带起一阵黏腻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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