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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府的前厅却是一道截然相反的场景。
沈府门前的炮竹还未燃尽,前厅五六张黄花梨桌案上摆满了珍馐鲜果,每张桌案两侧都安排了四位美貌乐伎与舞伎还伴有丝竹琴曲。
沈老爷一身蓝色锦服,躬身陪坐在主位之下,频频起身向主座之人敬酒,面上堆满小心翼翼的笑容,脸上的褶子多到可以夹死苍蝇。
坐在主座的人看见沈老爷起身敬酒,没有任何动作只依旧斜靠在宽大的椅子上,桌上佳肴未动半分。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桌上白玉酒杯的杯壁,眼神含笑扫过献殷勤的沈老爷。
眼神虽然带笑却藏不住他本人的肃杀之气。
沈老爷此刻已经站到腿脚发软,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僵硬,可上座之人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贵客,他只能继续站着陪笑。
席间宾客也尽数安静下来,偌大的厅堂内瞬间静的能听见心跳。
上座之人看够了众人这副战战兢兢模样,才假装突然回神道:“沈公何必多礼呢,先坐下吧。”说完他唇角的笑意加深
沈老爷闻言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坐回座椅,后背早已悄悄沁出一层冷汗。
沈老爷原本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想靠这顿饭拉近和镇北侯的关系靠着侯爷的势力护住沈家漕运与绸缎商行,日后生意便能顺风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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